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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座台上个月才刚建好，怎么又要挖开？”赵大人回望了正拉围挡的工人，见没人注意到他，压低嗓音问严天：“陛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严大人，您看看。”赵大人人还没到严天面前，声音已经先一步传了过来：“这则通知是真的？”

问心台重建后，新帝还亲自来看了一，没过多久，上面又传来陛令推倒的消息。

新皇上任，太多人急于在他面前表现立功。这一段时间里，浑摸鱼的有，阿谀奉承的有，溜须拍的有。人们见陛对这座台如此重视，牟足了劲在这件事上文章，各与问心台有关的真假消息接踵而来。

得到这个结果，赵大人犹如五雷轰，他对工艺的要求是了名的严苛，在他任期间还没现过返工的况。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那天从问心台里来的只有容铮一个人，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容铮称叶钊灵当时和他在一起。

说完，他就带着一大群人转走了去，来去都像一阵风。

挖问心台，赵大人已经挖了经验，一队人没费多少时间，就挖到了地十数米。

容铮这次没有提什么异议，十分顺利地就接受了这个结果，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一个好的开始。

但赵大人仍不死心，他知严天今天一定会来，于是早早等在这里，就是要严天给一句准话。

赵大人已经被折磨得彻底没了脾气，他拉着严天的胳膊不让他走：“这样去不是个事儿，严大人，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容铮过去就是喜怒不形于的格，当上皇帝之后，整个人更是沉稳了不少。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表现明显的个人绪，每天勤恳工作，履行好皇帝的职责，整个人平静地像一片冷空气的冰冻湖泊。

但严天的担忧远不止于此。

赵大人有些理想主义，又有着满腔的匠人神，他又是遍寻传统材料，又是据古代工艺，终于将问心台复原了起来。

赵大人终于放弃希望，了哀莫大于心死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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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天看了赵大人手中的文件夹，回应：“嗯。”

“赵大人，别问了。”严天拍了拍赵大人的肩，：“开始挖吧。”

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容铮来了。

“陛…”严天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次的结果总的来说在他的意料之。严天早在心里认定叶钊灵不可能生还，只是容铮还不愿意放弃。

傍晚起了暴雨，容铮冒着雨赶来，他像往常一样没有靠近问心台，刚奉英殿就停了脚步。

严天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一个字：“挖。”

将作司是皇建设修缮的机构，这位将作司卿赵大人就是这个门的一把手。没有建设项目的时候，他的日常就负责各殿的保养维护。

那日之后，容铮就提了问心台安保等级，不但在奉英殿里加装了无死角的监控，还安排特勤人员全天候巡逻，有任何风草动，可以越过上级门，直接向他汇报。

赵大人的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又问：“真的真的真的真的要再挖去吗？”

“报告里不是说，有人在问心台上看见未知人影？”容铮看了堆起的土方，问：“还听见了有人在底敲击石块的声音？”

“知了。”容铮没有多纠缠，摆了摆手，：“填上吧。”

问心台的拆建事宜，都是由严天亲自监工。容铮之所以如此反复，赵大人不知缘由，严天心里清楚。

御政司审判那日，在众目睽睽之容铮从问心台里走了来。太获救后，严天继续组织搜救试图找到叶钊灵，但任凭他们掘地三尺，都一无所获。

“怎么样？”容铮问，他刚结束工作回到离，上还穿着一笔的正装，旁围绕着一大群工作人员。

严天走到容铮面前，摇了摇，这次的结果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问心台底什么都没有。

大多假得离谱的线索，到了严天这里就被挡回去了，但一些真假难辨又有佐证的异像，只有通过挖开台来验证。

数月之前，问心台因不明原因被凿开，那次的修复重建工作就是赵大人负责的。

似的，匆忙朝他飞奔过来。

新皇登基搞些基建他可以理解，但陛为什么一直跟这座问心台过不去。一座台反反复复，建了又拆，拆了又建，费时又费力。

好在围绕着问心台产生的所有费用容铮都是自掏腰包，每一个参与者都得到了一笔不小的报酬，所以众人就算无法理解，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赵大人中要挖的这个东西，就是殿中的问心台。昨天傍晚他就收到了务厅的通知，今天一早，各项作业机就到现场准备就绪。

于是他定决心，不断钻研刻苦，甚至亲自带领团队几度拆建。但无论他怎么努力，新上任的皇帝就是不满意。

关于这件事，严天不好和赵大人细说，只能说：“之前就和您说过了，真不是您这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