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剃mao，人ti烛台，群jiao(2/3)

九雀猛然醒悟过来，那烛台，原是要他们用的。他几乎要起来了，但无力的四肢又叫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低着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所幸他先前有些经验，因此倒成了第一个稳烛台的，丫鬟燃了灯芯，又低声嘱咐他几句不可忤逆大人们之类的话，便离开了。然而九雀被烛台到，满是汗，哪里听得清楚？

选中九雀的那人见状抚掌笑：“看来我今天要赢了。”其余人附和着哈哈大笑，皆支棱起来，想来赌完了，九雀他们是还要受一番苦楚的。

九雀听得一雾，但见池里的人都起上了岸，站到他们前来，仿佛挑选什么品似的，开始细细检查打量起他们来。有人到九雀后，摸了几把他的腰，又将手指伸他的后，搅了几，先前已经清洗过，来之前还了些的油膏去，因此那人的手指毫无阻碍就探去了。九雀条件反地夹后，被那人啪的一声拍到上，小声骂了句脏话，笑：“还会夹。”

那烛台似乎是黄铜的，巧却又怪异，上半截和寻常烛台无异，半截却不是平的，是半尺左右的圆，端约莫有大小，也不平整，疙疙瘩瘩的，好像工匠到半截的时候就偷懒去了，连打磨都忘了。九雀正疑惑这东西要怎么才能放稳，丫鬟却已经站到他后，拿了一只小瓶，对着九雀的后，往里面倒了些温的脂膏。

一排男趴伏在地上，后中皆着燃烧着的烛台，这场面又怪异又糜，九雀一边夹后，不叫它倒去，一边凝神细听周向文他们在谈些什么，然而很快，先前去的油膏似乎有些的作用，后又开始麻起来。只是比起前一晚的酷刑，这次后里有这样大的一烛台，倒是缓解了些许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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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断断续续的都是呜咽的声音，九雀努力忍着，他怕烛台倒来伤着自己，又怕太快倒来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只得先等着，摸清楚况了再说。

“嘿嘿，大人，今天怎么玩？”一个留了两撇小胡的中年人谄笑着问周向文，周向文哼笑一声，说：“老规矩，先注，赌谁的烛台最后倒来。你们是客人，让你们先选。”

带九雀他们来的丫鬟们本来已经走开了，九雀还以为她们去了，但这时又都每人拿着一只巧的烛台过来，想着周向文刚才说的赌烛台，九雀便有些好奇，不懂到底是个什么赌法。

这样明目张胆的作弊和讨好，其余人却也见怪不怪，连声起贺来，周向文挑了挑眉，哈哈一笑，让后的小厮收了银票，起和他们一起走到九雀他们边来。

边忍不住仔细看了几，认来除了周向文，池里和他一同泡温泉的，还有兵尚书罗兴朝，刑侍郎孔乐荣，其余四五人瞧着面生，应当不是官场中人，但看着白白净净，大耳的，想来也是非富即贵。

很快，他们便选好了各自看中的人选，转而去池另外一边的塌上躺着，不多时，就有丫鬟们端了果温酒之类的吃来，又为他们起来。

“唔......”他低低一声，冰冷的烛台已经抵到后后了，这玩意儿前端略大，又没有好好扩张，去地颇为不易，他努力气，放松后，这样才能少受些苦。被慢慢撑开，烛台一一没了后中。

有忍耐力差的，已经歪倒在地上，一手握着烛台开始奋力起来，一边握着自己的开始抚自己，周向文他们那边哄然大笑起来，选了那人的贵人则摇着，从后候着的小厮手里拿了一叠银票来，放在了他们前的几上。

见他们来，池里的众人立刻停止了谈，看着像富商的那几人满脸皆是跃跃试的表，仿佛要将九雀他们活吞了似的。

但光放去一个端可放不稳，九雀还没来得及松气，丫鬟又握着烛台，缓慢地往里推，烛台又重又，九雀生怕自己一个不慎，烛台不稳直接倒来，那想必自己的也会被戳破的，因此只得尽量压低腰，将整个上半伏在地面上，则撅起，尽量维持烛台的平衡。

“加几盏烛台。”周向文开吩咐，九雀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边的丫鬟已经拉着他们到了温泉池边上，让他们皆背对着池跪趴，抬起，他们上本来就只披着一件薄纱，这风景一览无余，有人似乎不愿意这样羞耻的动作，九雀听到丫鬟在低声威胁。他心知自己在这里连只蝼蚁都不如，反抗绝对没有好场，便乖乖顺从者趴好，很快，其余人也趴好了。

越来越多的人忍不住了，等九雀回过神来时，发现还没倒到地上去的就剩他一人了，周向文他们一群人已经站起来，选了九雀的那人哈哈大笑着，颇为得意的样，将前几上的银票拿起来，却没有自己收着，双手奉到周向文前，笑：“恭喜大人，赢了这一局。”选了九雀的明明是他，这会九雀赢了，他却指着九雀说这是周向文先前选的，自己选的早已输了。

九雀低声呜咽起来，再无心去什么周向文了，全的受都被无限放大，他忍不住开始在地面轻轻挪动，好叫糙的地面能到自己的，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受。后被撑大，烛台在里面却不能动，这着实叫人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