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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拒绝的理由，却已经缴械投降，一双修的已经攀上了徐开慈的。

“像刚刚那样，你不是很温柔么？”不过好像徐开慈并不打算停，还仍旧一一地啄着程航一。

就算已经张着嘴呼，睛里仍然如投甜酒里的碎冰一样，碎碎地亮着。

这再也无法把理智离来，程航一拉过徐开慈的手，用嘴将徐开慈的指捋开一，小小地咬了一。

翻而上，“妈的，是你要搞事，不要回怪我……”

程航一算温柔的，他还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的方式。——以他主动的方式。

所有的动作都温柔得化，生怕徐开慈不舒服，又怕徐开慈的禁不起折腾。后面脆停了来，自己红着脸走卫生间洗了个凉澡。

从浴室来的时候他的耳廓还是有红，再看徐开慈已经昏昏睡，只在修的颈间还留存着刚刚两个人一时兴起的证据。

程航一从柜里翻睡衣给自己，又拎另一颜相近的给徐开慈换上。

“我先抱你起来我把床单换了，嗯？”虽然床上垫着隔垫，但徐开慈相对来说更净一些，成哈尼受不了徐开慈躺在一堆痕迹上睡一夜，只能将昏昏睡的徐开慈叫醒。

先前的事让徐开慈有些呼不匀，这会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有一晶莹。

他了，懒得动弹，任程航一将他轻轻抱起放在椅上，然后将床单被换成新的。

等两个人重新躺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徐开慈是真的困了，睛半阖，但目光还注视着程航一。

他总觉得程航一有话要说，只是最近事太多才一直没说。

“说吧，有什么要和我说的，看你忍了好几天了。”

只要程航一开的事，徐开慈都会答应，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没救了，对程航一一向无原则和无底线。连今天都让程航一在上面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除了分手。

程航一看徐开慈实在太困，已经不打算再说，只往徐开慈的怀里钻了一，还用刺刺的短发蹭了蹭徐开慈的颈窝。

“明天再说，先睡觉。”他糊地呢喃一句，只想赶快把徐开慈哄睡。

徐开慈微微摇了摇，虽然他觉得有些事对他来说基本就是在无用功，以前又不是没试过。人的绪那么复杂，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几次治疗就能好起来。

但是程航一要，那徐开慈就给，给程航一一个心安。

“行，睡吧，睡醒了你记得帮我约心理医生”徐开慈也顺着低用鼻尖蹭了蹭程航一的发。

他的发都还带着一汽，好闻的洗发味带着气钻徐开慈的鼻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