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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李梦华却只是勾笑笑，“都在这里了，不止是里的，也不止是都城的，整个岛上的民全都在这里了。从海上看来朱火岛很小是不是？我也没想到我竟会有这样多的民，连骨翼都险些挂不住了。”

“大师，你看见了，神州之人，是要我们永远消失在这世间啊！”李梦华的表分明是在笑，可角却蜿蜒留一行血泪，“当初我们的先民离开神州，虽不知为何，可一千多年来神州从未来人与我们涉，想来并未对他们有什么损害。后来先民镇压丹雀，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讨一块生存之地，便是丹雀报复，也不过是想活去而已。丹雀尽灭，朱火岛也再不能住人，我想把他们带回神州，仍不过是为了让大家有个安居乐业之所。我们不过只想活去，为何天上地都不愿给我们一个活去的机会！”

了无沉默不语，不能替任何人作答。

第六章

，鸟灵越发猖獗，了无也自己力不从心，人逐渐消瘦，却也逐渐麻木。那时的都城举目皆伤，有人哀哭，了无已经不会再去问为什么，不是见怪不怪，而是太多人，他安补过来，也并不知该如何安。只是都城百姓都认得他，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冲来，问他，佛陀渡世人，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可佛陀却又在哪里？了无回答不来，只好与她诵经，观自在菩萨……自鸟灵现世，佛教大兴，所有佛教经典几乎国朝民都能成诵，早已听得麻木。妇人听他念观音心经，忍不住嚎啕大哭，甚至动手在他上捶打几。一旁还有早就担惊受怕到崩溃的人也被动，或厮打或唾骂。了无想，世人皆苦，何必挂怀。一动也不动，仍旧诵经。却在这时，有一壮汉越众而，将众人都赶跑，然后坐，与了无一诵经。后来了无问他可是外门弟，壮汉摆手，只自己曾是山匪，因手兄弟动而险些死于非命，倒是一个老和尚救了他，说前尘不究，改过向善便是正。了无记得他，是因这样一个满脸凶相的壮汉，说起佛来，却虔诚得仿佛世多年的沙门。

他终于又走到了李梦华面前，看着顽附在李梦华骨翼上那片应是由国朝最后一任皇帝所化的羽，一片灼痛，“为什么？”

“虽借我法力，可对付被镇压已久的丹雀一族尚可，却着实破不开这结界。说，这结界于我们而言，唯愿力可破。从前我并不知愿力是什么，直到有一日，我在外看到一个病重的老妪濒死，她看到我便一坐了起来，抓着我的手说，她想去。她死了，我却发现骨翼上附了一片羽，就是你看到的样。”李梦华抬手，却有许多羽都飞到了她的掌心，“我每日都会试这个结界，寻找去的可能。从前是不可撼动，可那一日之后，我发现结界竟被我推得凹陷去些许。只有一，但我真的觉到了！说，那就是愿力。可祂也告诉我，人濒死那一刹愿力爆发，也是我运气好便附了过来，只是我以后不会总是这么好的运气，却要白白浪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