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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等等！”

然后又是一束闪电从蝙蝠女的耳边掠过。

“请你不要再追上来了，”阿雅已经走得有些距离了，“你还不愿意相信我，更何况你还有一个世界需要拯救。”

蝙蝠女怔怔地望着阿雅远去的影。她在想或许她应该追上这个奇怪的女人，但最后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一片废墟里一棵垂死的树。就算追上了阿雅，然后又能怎样？听对方说更多她无法相信的故事？不，神奇队绝对不会已经不在了，蝙蝠女告诉自己，神奇队只是打了一场仗，但没有什么表示他输掉了那场仗。

蝙蝠女又是四望了望，然后将两层斗篷裹了些。上艳当空，但也不知为什么周围冷得奇。望向化成一堆碎片的红山大厦，蝙蝠女只觉得一切都是如此不真实。从电力突然切断的那一刻到现在才多少时间？从犯罪辛佳迪向全世界宣布正联已死又才多少时间？到底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短短的几天彻底溃散？但阿雅有一句话没说错：她还有一个世界需要拯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蝙蝠女呼了气，然后迈向覃市的方向。

第19章 废墟

蝙蝠侠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异世界的自己，仿佛一绷的弓弦。夜枭可以算的上是他遇见过最大最危险的对手。夜枭是一个惊人的谋略者，总能比别人多算十来步，既偏执迫又喜好纵他人，能将任何东西和任何人变成杀敌的武，包括蝙蝠侠最忠诚的盟友，迪克格雷森，都能（无论多么短暂地）成为夜枭手中的刀。但那一样也确定了夜枭的失败，只因为这无边的宇宙中如果有一样事不能被纵，那便是人心。迪克也许满是伤，被化学药一步步到理智的边缘，但是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家人失望。

“看来无论我在哪里，迪克格雷森总会成为我失败的契机，”夜枭说，扫了一一旁浑是血半死不活，正蜷缩在蝙蝠女怀中的年轻人。

“你想怎么选？”蝙蝠侠沉声说，“要么你像其他人一样回你那个死去的世界，然后我亲手锁上门，要么你留在这里接受审判。”

夜枭看了他的异世兄弟一。“你应该知我不会留的。我还站在你面前只是因为我想和你说些话而已，”他顿了片刻，然后接着说，“弟弟，我本是希望能有你在我边陪我走过我所的这一切。只可惜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逃兵，居然在最后一刻弃我而去。”

“我不是你的兄弟，”蝙蝠侠冷声说，“还有别浪费你的了，你的诡计对我没用。”

而夜枭无视蝙蝠侠的宣告，只是接着说，“有的时候我羡慕你，我的兄弟。我没有任何人，只有阿尔弗雷德和迪克。芭芭拉那是个无法控制的女妖，最后我也只能亲自解决了她。哈，你那只看上去倒驯服的，训练有素。嗯，好。”

“你闭嘴！”蝙蝠侠低声怒吼，“你不评论她这样的人。”

“你还有更多的孩，不是么？一个个坐在你脚边的小男孩，抬起来像看向父亲那样看着你，随时准备着听从你的命令。不过这也是我可怜你的原因。你的那些小男孩来来去去得这么快。他们要是还小的话很容易坏，不是么？”

蝙蝠侠只觉浑的血都开始燃烧。冷静，他告诉自己，愤怒只会换来一脚踩陷阱。不过他到底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听面前的疯说话？他早就应该了结。

但是他还未及动手，夜枭又是说，“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关于你那个最小的孩还有他的真实份。对了，自从你逃离之后也回到韦恩庄园几次，你难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么？”

蝙蝠侠冻住了。最小的孩，那个疯在说比利？那个十岁的半大孩怎么可能和任何事件有关，除非……

“你用我的儿威胁我？”蝙蝠侠说，声音被压得低得让人心生畏惧。

“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夜枭一拍不差地回应，“我只是想给你一些答案。你难就不好奇，我们之中最大的那人是怎么倒的？如果极人还在这里，你真以为你那个破破烂烂力量薄弱的小队能什么事来？是你们的联盟中一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们的胜利，而你们倒是一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