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狼王受伤(2/2)

“朕知了,去传令,立刻让所有人到灵霄天殿,朕有要事吩咐。”

“朕再问一遍,谁愿请命前去?”

他刚要提醒肃琴不宜多涂,却看见对方掌心浮了火焰,扑哧一声把药盒烧的粉碎。

“诸骁,你听好了,世间万真都能让步,只有你,朕不能让。”

这话说的看似是指药盒,实则在说药盒背后的鸢沅,总结起来就一句:为什么连一个渔女都容不?肃琴一听,又觉得来气怨恨。

“东海?他来什么?”听见这个地名,肃琴看了一诸骁,冷峻的脸微沉,中却有一缕柔

那是他和小狼第一次分别的地方,时至今日,想到诸骁拖着血淋淋的发在海滩上打的样,他就心酸又心疼。

“小仙本不想上天打搅陛,可那些河妖上有尸毒,正在暴走癫狂中,事关重大......我才想请天增援。”

“这是鸢,不,是西海用珍珠和草药来的药膏......”看他眯起眸,舒服放松的样,诸骁一时没有注意,差把药膏是鸢沅给的说来。

他反应的够快,肃琴还是听见了。

他在心把诸骁骂了一千一万遍,又忍着的痛意,冷声

“陛.....陛,东海仙君求见。”

只是此刻他的心被东海所牵动,也没有余力再想太多,便飞前往灵霄殿。

尸毒?又是尸毒.....想到自戕的鸢沅,还有被关押在天的貉妖,肃琴的神蓦然变得晦暗:尸毒要用妖的尸才能炼化,这说明有人在背后收集妖的死尸,如果能找毒源,那个只剩一魂儿的女人兴许有救......

“陛请,不过这药膏偏凉还是少.....陛!你这是什么?!”

“剩余的药膏在哪儿?”他冷冰冰的问。

“小仙拜见陛——”跪地的人呼一声,正是东海的仙君贺岚。

“混账.....呃,嘶.....”肃琴的脸瞬间嫣红,他想骂想吼,却觉得那药膏冰冰凉的很舒服.....

琴冷笑一声,拧起眉,正气说着讽刺挖苦对方的话,但不知何时,受伤的手已经被诸骁抓了过去,涂上冰凉腻的药草膏。

这时,在两人沉默之际,门外响起了天的禀报声。

“......是。”诸骁低着,很快就看见有人托着靛蓝的衣摆跪在了地上。

“给朕。”

“陛这是在闹脾气吗?”静默半晌,他忽然低声问

诸骁看了他一阵,像在确认他的话有几分真假,之后他就把东西取来,递给一脸骄横的天帝。

看到有人影从外面走来,诸骁正想回避,肃琴却制止了他,命令他站着不动。

此刻的狼王十分矛盾,他既厌恶肃琴的迫,又不自禁的被对方激起兽类的斗

不得不承认,大霸的天帝很,他让他每时每刻都到兴奋,就算在争吵打斗上输了肃琴一大截,诸骁也会到愉悦。

大战结束后,东海,一直是肃琴最割舍不的地方,每逢人间佳节时,他都会去东海看看,在小狼躺过的海滩上走一走,再坐来喝些酒,一坐就是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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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请恕小仙无能,前几日,东海岸上现几只河妖,这些妖孽残暴可憎,已经残害了不少百姓,我此次上天,是来求.....求援的。”

贺岚是他亲手调教的仙君,实力远在其他人之上,岂能被小妖难倒?

说着,他就想去牵肃琴的手。

天帝凌厉的金曈从众仙上一一掠过,脸有些沉。

“是。”天答应一声,立刻把后的人推紫微里。

说着,他伸手,向诸骁讨要药膏盒:

被狼王服侍、小心对待的觉,让肃琴很是受用。

“诸骁,你未免太看自己,求不满的人不是朕,朕有什么好.....嗯,呃,你.....谁准你碰朕的?!”

“.......”诸骁站在原地,看着他清冷的侧脸,神态中有无措。

“只是几个河妖而已,你都不死吗?”看着他一脸难的样,天帝不满的问

因此,他必须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看守东海,只是天界众仙喜好放纵享乐,是断然不愿忍受寂寞、守一片死海的,就在这时,书生的贺兰现了。

诸骁默了片刻,淡定:“陛跟一盒药膏过不去什么?”

诸骁被他怼的憋了一气,沉稍许,才哑声:“我当然不会怎么样,只是,陛既是三界之主,统率九州,便该有包容之心,若您连小小的药盒都无法容忍,又怎能容纳天苍生?”

琴不以为然,语气冷:“朕从继位以来,不知赐给它西海多少金银玉,烧一个小小的药盒,又算得了什么?”

“是。”肃琴毫不犹豫的回答:“朕就是看一个药盒不顺,你能怎么样?”

这一晃,数百年过去了,东海在贺岚的驻守,始终平静如初,像这么慌不择路跑上天,还是一次。

“听说,东海旁的村庄被妖袭击了......”站在门外的天回禀

望着诸骁疏朗的脸庞,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模样,肃琴莫名的不好受。

“平吧,了何事?还亲自跑到这里来。”肃琴示意他起,询问

他本是人间某个郡的郡守,为官清廉正直,治郡有方,却不幸死在一场洪灾治中,肃琴便赐给他金,条件就是要他忍千年孤寂,守护东海.....

“你留,和朕一起听。”

琴想了想,便沉声命令:“让他来。”

真是奇怪,每到这时刻,他就会很懊恼,只因比起柔弱可人的未婚妻,他居然更想要悍专横的天帝.....

“......陛这是何必?”诸骁皱起眉,不满

“陛有事要商议,我就先告退.....”

是你把朕变成这样的,你倒反过来指责朕?当真是个白狼!

“别碰朕。”肃琴还在恼他,怎么可能轻易顺从,没等诸骁的手搭上来,他就转过,冷声斥

琴不怒反笑,笑得格外明媚好看:“朕不是和药膏过不去,只是你涂的太少了,朕要多涂一些才能止痛。”

药膏,又从衣袖上撕一块布料,慢慢靠近肃琴,哑声:“我帮陛包扎伤。”

说完后,肃琴盯着诸骁,中有一势在必得的狡黠和傲然。

“可这药能医您的伤,还能医治旁人,您还是要烧它么?”诸骁沉声反驳他的话,质问着。

到了地方,上仙们已规规矩矩地站立等候,可当肃琴问到谁愿战东海时,却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