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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不思回想着，盖勒特被停掉信用卡是三月初，正是他开始敦促他找实习的时候；而在经济方面，盖勒特又一向特好面。

格林德沃先生是最后加的，他冲着两位正在谈笑风生的女生比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

他要什么？阿不思在暗中红了脸，可是，这里毕竟是他父母的房啊！

“我近期的成果，不错吧？”画外音得意洋洋地说。

“我以为你是诚心来歉的。”阿不思躲不过，索放弃抵抗，小声嘟哝着。

“——我怕你对我们的婚姻产生危机——”

“哎，吃醋？”才正经了两分钟，阿不思预到他又要跑火车了。

“好啊！所以那些是从……”

“瞧你，睛都直了。”盖勒特轻笑。

“就是你想的那样。”他轻快自在地说，“怎么样，是不是有大危机临的觉？”

“啊！你吓到我了！”阿不思全一耸，盖勒特本尊如变戏法一样凭空现，嘴角勾着坏笑。

“我没想骂你，”阿不思叹气，“我也不气你模特——都是正经工作，只不过有公共曝光率、不像坐办公室的职位那么常见，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伤心你不告诉我，好像你潜意识觉得我一定会反对会阻挠……盖尔，我在你里就那么不通达理吗？”说着，他的嗓音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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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我今天已经看过了。”阿不思很镇定。

“盖勒特！你、你……”阿不思捂住了嘴。

“诱惑你一。”

“别！”阿不思惊叫，“这是你爸妈的房间——”

画面中开始现一些位特写，手指、脚踝、脊背……阿不思难免咽了几唾沫。突然，屏幕亮起白一片。

说回当模特这件事。”盖勒特收起天坠，改换一副老实认错的态度，眨眨，像咬烂了主人拖鞋蹲在墙角等待挨训的狗狗，“你骂吧。”

“你老公我这么养——”盖勒特提示。

“看过了？”盖勒特警觉，“怎么回事？”

“真没有吗？”这回声音是从他耳边响起的，带着打趣和撩人的意味，气息吐在他颈间。

“阿尔……”盖勒特嚅嗫，“我……我是怕你嘲笑我。”

“是珀……咳，格雷夫斯放给我看的。”

“而且，我怕你吃醋。”他抬起盯着他继续说。

“我是这么没有自信的人吗？”还危机？等等，格林德沃先生好像刚跟他提过危机……

“诱惑……你别！”

盖勒特的实时大脸从屏幕上消失了，切换成一段视频，正是那条手表广告。

此时，房正方几层的酒吧乐曲悠扬，靠窗的一张桌边围坐着三人。

“算他运气好，我这会儿忙。”盖勒特冷哼， “之后收拾他。这个，今天上午刚拍的，尝尝鲜。”

“想名并不需要羞愧啊。”阿不思早就习惯了，盖勒特可以好几个小时钻研他ins或者youtube的度趋势。

“决定什么？”

“还有更劲爆的，”盖勒特暗中观察着阿不思的表，不免飘飘然，“好准备了吗？”

看得来，未经修和剪辑的短视频还够不上一条成熟的广告，但阿不思确实为飒帅气的盖勒特着了迷。

“既然都被知了，我还是要一五一十全告诉你。”盖勒特的声音透着不以为然，“这是我接的第一单。现在，秘密清零。”

盖勒特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一合，墙上的大显示失去了信号来源，转成黑屏；仅有的光源来自窗外广场上日夜不息的幅LED大幕，映在盖勒特浅蓝的睛里。他轻松跃上沙发，捉住阿不思的双手，两人一陷垫和一堆靠枕，迫使他没法移开目光。

“搞定了？”着装低调的女演员问。

“——所以我决定——”

“嗯？”

“我只是……看得比较专心！”阿不思辩解，心叹，他果真适合镜的主角。

“其实我是想挣钱。”盖勒特气，噘起了嘴。

“我并不认为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盖勒特灵巧的手指像在琴键上演奏，准确地拨开阿不思衬衣的扣，同时，能言善辩的银封住怀中人残存的顾虑。

“你打住……”阿不思撇过去，虽然无视盖勒特比较困难，屏幕太大了，而且他开始抛媚。

“……才没有。”顿了顿，阿不思才赌气似的回答，整个人蜷在沙发上，抱一个枕。然而他又不由自主地构想乌泱泱的人群盯着盖勒特材欣赏和赞叹的画面……

“这还不够诚心？”盖勒特追问，翘起嘴靠近，“我把全家底都倒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