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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仍在继续，那扇装修时祁慕然烈要求的大落地窗承受着雨的敲打。这样的天气自然没有月亮，天空很沉，就像随时都会压来一样。

方怡疼的捂住额，“我知你不喜那些私生，但别摆在明面上行吗，跟你同期的那些艺人，谁没有几个疯狂的私生？”

第二天有通告，赶晚班机飞去上海，因为暴雨，飞机晚两个小时，祁慕然坐在休息室里，仰着脑袋靠在沙发背上，渔夫帽遮住整张脸。

果然，祁慕然的一句就是，“那脆请她们来酒店房间看我好了，每个人拿一个号，叫到号了就来，时间十分钟，想要聊天合影拥抱都可以，你觉得怎么样？”

方怡是他的经纪人，并不能时时刻刻的跟着他，平时相最多的还是助理，两男一女，男生再兼职一保镖，女助理叫徐悦，从一直开始就跟着祁慕然，算是比较了解他的了，知他不喜这时候还在被拍，但终究是有心无力，伸手拦就得被骂，她也不想让祁慕然听这些。

祁慕然是了名的颜系相，廓与五官的线条异常利落，致的五官中和了有些让人吃不消的攻击，使得这张脸在任何灯光都有恰到好的。

祁慕然的笑容加了，“这些人都来跟车了？”

祁慕然的声音从帽底传来，“叹什么气？”

现在粉丝追星的产业链都成熟了，刷关不需要多少钱，这群人甚至可以跟到看完他登机之后再返回，低成本，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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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您这耳朵也太好了吧。

祁慕然站起了，踩着略沉重的步走到落地窗前。

方怡哑无言。

“你现在还在一个粉丝稳定略差的时期，有很多愿意钱的粉丝都很想在线看你，你这态度，只会让她们……”

耳机里在循环播放祁慕然从网上载的雨声音频，这让他觉得心很平静，他从小就喜雨天。

祁慕然的语调依旧很甜，声音却冷，“所以他们都能忍，我为什么不能忍呢，对吧？”

徐悦：“……我还以为你在听歌。”

“行，我不说了，网上的事我来理，一直到组前，你都别上网了，什么微博豆虎扑B站，通通卸载掉，OK？”

方怡的信息发到徐悦手机上，问她有没有把剧本拿给祁慕然看。

有人说他是昙一现，第二年就会成为无数颗陨落星星中的一员。

“刚好切歌。”祁慕然换了个姿势，“所以为什么叹气？”

沟通失败，看来祁慕然今天的心是糟糕到了极，方怡与他对视两秒后，决定举手投降。

“难你觉得这条搜的反响很好吗？！你知现在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粉丝！那些支持你的代言，给你打投，给你搞数据的粉丝！”

玻璃映他苍白的面孔。

祁慕然充耳不闻，浅粉的尖探来，慢悠悠地在面上了一圈。

祁慕然扯起两边的角朝她笑，“手机没电了。”

她转过脸看向被祁慕然随便卷在背包里的剧本，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祁慕然疑惑，“为什么要降？”

饶是这样，枪短炮的声音也没停止过。

现在是第三年，他暂时还挂在天上。

“线看我？”祁慕然重新抬起脸看她，翘起的角有些尖，弧度有些像猫，乖顺度接近满分，但方怡知，这人生气的时候就这样，越是生气，笑得越是甜。

祁慕然重新低去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不慢地往，方怡看着他手臂侧那浅浅的痕迹，了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你知那些私生是很会在网上带节奏的。”

也正因为这张脸，才让他在两年前的选秀综艺中脱颖而，以甩第二名两倍的票数C位，站在了如今的娱之位上。

徐悦瞥了附近的粉丝们，低声提醒他，“那个，剧本……”

德经，“你不会打电话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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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祁慕然你行，”方怡咬了咬牙，“我找人降，给你洗广场好吧？”

屋里的光线很暗，祁慕然回来时只开了沙发边的一盏小台灯，光线微黄，照在人的脸上显得很温，连五官都变得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