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乖儿子也是床上的小qing人(ruzhi夜宵)(3/3)

只作的手掌轻轻拨开了。

“父亲?”

纪筠哽咽着被父亲拉扯开手腕,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前的男人。

“你发期到了,知吗?”

察觉到养的异样,纪承赫饱的声音在纪筠耳边响起,醇厚的嗓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克制。

纪承赫伸手将养从床上拦腰抱起,轻飘飘的青年好似一一般依附在自己怀里不住地息着。

异样红的面颊和额角的汗,无一不在昭示着前的已经陷了人生的第一次发期。

纪筠无力地伸手腕抱住父亲的脖颈,迷茫中便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父亲抱了小小的次卧。

纪承赫抱着养一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才将怀里的带着一丝势地倒在了床上,迫不及待地亲吻着养后颈

“呜——嗯哈,好奇怪,父亲!”

纪筠迷迷糊糊地被发期的得快要发疯了,却又惦记着父亲的回答而不住地挣扎着。

被信息素影响得同样沸腾起来的男人暴地对着怀里小家伙的打了一掌,羞得纪筠意识得起来。

“好疼呜,父亲?不要打了”

纪筠息着跪趴在床上,被父亲提着腰摆一脱掉了,被彻底打瞬间暴来,仿佛失禁一般地

欣赏着养绮丽的景,纪承赫仿佛惩罚一般地控制着力度对着青年的来回扇了几掌,甚至牢牢握住搓起来。

“啊~唔,嗯哈!”

中的青年,仅仅是被掌捆也产生了大的快。摇晃着雪白的小,在父亲的掌心扭动挣扎。甚至手脚并用地试图向前爬动,逃离后可怕的快

纪承赫却不打算再给养逃跑的机会了,甚至前反抗的逃跑举动一激起了天生的施暴和掌控,男人伸手握住养的脚踝,将人重新拖回了牢牢住双手。

“听话。”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准备好的医疗盒里找了抑制剂。

“呜嗯哈,爸爸面好,好难受”

绪激动之,纪筠甚至喊了小时候才会喊的称呼,比敬语般的“父亲”多了几丝亲昵,也更隐了几分背德的快与刺激。

“你发期到了,知么?”

纪承赫俯视着蜷缩成一团的养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不知是在提醒前的养,还是在提醒自己心中越发凶猛的望。

青年饱满雪白的翘起,正对着自己间的瑟瑟发抖着,仿佛只要自己,就能够彻底标记这个脆弱的。

“发期?”

纪筠低声重复着父亲的话语,青年脑海里的意识已经越发虚弱,本能地对男人畏惧又渴望。既渴望着父亲给予自己无尽的快,却又有一即将被男人彻底标记的恐惧。

“发期的生腔会彻底打开,一旦被就会被终标记,你们生理课上没有教这些吗?”

在信息素毫无保留的勾引之,男人的信息素其实同样陷之中。然而却又与理智上的克制相互纠缠着。

标记的意义到底是不一样的。

为一辈可以标记无数个,但是一旦被完全标记,这一生都会无法离开标记自己的。无数之间的悲剧都是以的妥协和死亡告终的。

前的养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在纪承赫这样年纪的男人的里,纪筠依然是个一个不够成熟与理的小家伙。

纪筠作为年幼的养可以毫无顾忌地向父亲的依恋与渴望,祈求着父亲的怜和占有,但是辈的男人不得不多去思考一些现实的困境。

青年还这么年轻,他意识到这件事背后可能隐藏的风险与危机么?

纪筠蜷缩在床上只觉得浑都像是着火了一样,只有父亲的冰凉而又舒服。最初的恐惧与慌渐渐褪去,慕的却缓缓支了青年。

“呜,爸爸,面好帮帮我好不好”

不愿意再去思考什么所谓的发期,青年泪朦胧地转抱住了父亲,甚至如同懵懂的小兽一般将献给了男人,祈求着父亲的疼